Page 10 - 《中国图书馆学报》2025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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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Journal of Library Science in China
(1)《名录》知识模型的目的
除汉文古籍之外,《名录》还收录了大量少数民族古籍、其他文字古籍,以及简帛、敦煌遗书等多
种形式的历史文献,这对古籍描述提出了新需求。 不同于旨在对大而全的古籍目录做描述的知识模
型,《名录》资源组织的核心是描述存世的珍贵古籍的物理形态与历史背景,不涉及已亡佚或尚未经
过充分整理的古籍。 有迹可循、有证可依的创作过程及版本特点,对于准确描述这些存世珍贵古籍尤
为重要。 此外,《名录》对其他古籍整理成果也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如以《名录》内容为基础整理出
版的《国家珍贵古籍题跋丛刊》《书志》,与《名录》一样,对古籍保护与整理、中华文化传承具有重要
意义,因此,《名录》的描述与组织也要与这些古籍整理成果紧密关联。
(2)《名录》知识模型的内容
BIBFRAME 2. 0 将强调创作的“作品”、强调物理形式的“实例”、强调可获取的“单件”区分开来,
这一理解成为古籍资源组织,特别是古籍目录资源组织和古籍书目控制的共识,即从“作品”“版本”
和“单件”三个层次来理解、组织古籍资源。 然而,现有基于 BIBFRAME 构建的古籍知识模型虽然根
据古籍的特点进行扩展,但仍缺乏古籍内容特色的有效展示路径以及与历史语境相契合的知识关联
描述方案。 “作品”“版本”和“单件”的描述框架未能与“人物”“地点”“时间”等概念清晰区分开来,
古籍描述与历史背景未能形成独立体系,这使得对两者的每一次更新都需要全盘修改,可持续扩展存
在困难。 此外,这些层次之间的关联也没有得到充分的建立,使得“作品”“版本”和“单件”这种区分
难以在研究实践中有效应用,反而会引发数据冗余。
《名录》最直接的特点是具有丰富的文献类型和对古籍版本的细致定义。 为准确体现古籍版本
之珍贵、文献分类之繁多,“分类”是《名录》 必须要关注的一类知识,也是在 BIBFRAME 的基础之上
体现汉文古籍特色的重要内容。 通过将“分类”与“作品”“版本”“单件”等概念关联,可以进一步强
调古籍在内容、版本和文物上的分类,从而将通用书目描述框架融合在古籍的知识表示中。
(3)《名录》知识模型的结构
无论是数据拓展、集成、关联的目的需要,还是数据互联、知识体系建构的内容要求,都需要知识模
型在结构上更为灵活、可扩展,易于共享和重用。 对《名录》乃至更大范围的古籍目录的组织,不仅需要
从图书馆学、情报学的角度进行书目整理,还需要结合历史语境、文化背景以及古典文献学的专业知识
进行解读。 前者强调书目控制,有 FRBR、BIBFRAME、DCMI 等经典描述框架作为基础,注重描述文献资
源的外部特征与内容特征;后者强调历史学研究的重要线索,即人物、时间、地点、职官、书目,需要参考
来自工具书、数据库等其他数据源中的知识体系,使用各类古籍资源。 将古籍描述有关的概念与历史、
文化背景有关的概念进行区分,不仅有助于使知识模型清晰、明确,也便于模型的拓展与复用。
(4)知识模型指导下的数据处理与系统设计
知识模型不仅是知识组织的核心内容,也是数据处理、系统设计的重要依据。 数据处理是检验与
落实知识模型的实践应用,需要依据知识模型所定义的数据描述方案进行。 通过充分考虑数据特色
与应用场景后得到的知识模型,对于明确系统应用需求、设计系统功能有着提纲挈领的作用,不仅决
定了系统呈现的内容,也决定了呈现方式。 《名录》知识模型既需要给出数据描述方案,还需要提供
数据浏览、学习、分析路径,即在数字平台构建中,不仅保证浏览、检索、可视化等基本需求,还要在内
容呈现和使用方式上引导用户感知中华典籍的传承特色。
2. 2 数字平台构建研究框架
如图 1 所示,本研究从知识模型设计、数据处理、系统开发三个方面展开,并通过知识模型融合数
总第五十一卷 第二七五期 Vol. 51. No. 2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