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73 - 《中国图书馆学报》2025年第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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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传军 牌艳欣:科学问题谱系构建研究

究对象。
①集成发展类
“集成”是指将一些孤立的信息或元素通过某种方式集中起来建立联系的过程,表现为对知识单
元的物理整合。 集成发展类可理解为将源研究对象 A 视为一种“组合要素”,通过和其他元素 β 的综
A + β
合集成而衍生的一类新研究对象。 A 到 B 的逻辑衍生关系可表示为: A → B ,A 与 β 相互独立,可
以调换位置,两者通过集成组合形成 B。 如“综合 Almetrics 和引文指标的学术评价方法”“发文量和

h 指数结合的高影响力作者评选方法”等研究对象就是通过集成组合的方式对源研究对象进行优化
改进而得到的一类衍生研究对象。 集成发展类关系的主要表现形式为:“综合 A 和 β 的/ 结合 A 与 β
的……方法/ 理论/ 规律……”等。 B 既具有 A 与 β 作为单独个体的特点,又发挥着 A 或 β 所不单独

具备的新作用,可使单一知识、零散知识、已有知识、新获知识等经过综合、再建构等形成新的知识体
系,实现“1+1>2”的效果。
②聚合发展类
“聚合”借用了有机化学的概念,不同于“集成”,它不仅包含对知识单元物理上的整合,而且还有
语义上的融合 [36] 。 聚合发展类研究对象意指引入新的思想、方法等,或采用新的视角,对源研究对象
本身进行改造,使构成源研究对象的分子结构之间有旧健的断裂和新键的生成,从而形成一类衍生类
研究对象。 相较源研究对象而言,该类衍生类研究对象的组成、结构、性质、功能发生不同程度的改
A ∪ μ
变,并作为一个新的知识单元产生。 A 到 B 的逻辑衍生关系为: A → B ,μ 表示引进的知识要素,如
思想、方法等, A ∪ μ 表示 A 与 μ 无法拆解。 例如方法类研究对象,基于 h 指数衍生的 g 指数、p 指
数、z 指数、e 指数,以及在自然语言处理领域风头正热的 Bert 预训练模型和在此基础上改进发展的

Roberta、Albert 各类变体 [37] 。 这类衍生类研究对象既存在知识的遗传,又存在知识的变异。 知识继
承的根本目的是实现知识进化,这也满足进化论中“优胜劣汰” 的自然规律 [38] 。 聚合发展类研究对
象是在对原有知识继承基础上的再生产和再创造,是推动学科知识体系完善、扩充和发展的核心
动力。
(4)颠覆类研究对象间的关系
颠覆类研究对象是研究对象衍生发展的最高级形式,指对源研究对象所涉及的科学知识进行否
定并提出全新的科学发现,取代原来的研究对象,这是一种更替式、推翻式的颠覆创新。 A 到 B 的逻
A × B
辑衍生关系为 A → B ,即衍生类研究对象 B 与源研究对象 A 是相互矛盾的关系。 例如,生物进化
论推翻并替换物种不变论,哥白尼提出的“日心说”否定了托勒密的“地心说”,爱因斯坦提出的引力
理论与狄拉克提出的电子理论关于电子场能量动量运动的描述是矛盾的 [39] 。 源研究对象的产生本
身就是原创型的创新研究,与其具有矛盾关系的颠覆类研究对象也必然是具有颠覆性意义的开创性

研究,是从“0”到“1”突破,其创新难度大,但也是推动科学研究取得重大突破、实现人类社会不断发
展的根本动力。
通过对研究对象间的关系分析,对于一篇学术论文,首先可以判定研究对象是类属于源研究对象
所在的“源族问题谱系”,还是处于基于不同的发展演化关系而形成各类衍生类研究对象所在的“衍
生族问题谱系”。
3. 2. 2 问题指向间的关系分析
通常,一个研究对象会有多个问题指向,不同的指向内容限定了不同的主题研究领域,它们之间

2025 年 1 月 January,2025